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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hrs][真幸] 复活节 [下]


他上到四楼,一路行到走廊尽头,在金属的门扇上轻轻叩了两声。

回声四起,门却无人应。遥远走廊转角有护士推着器械车走过;看不见人,只有止血钳和玻璃器皿撞出风铃一般清脆的声响。而依然没人来应他的叩门。他便轻轻一折门把手,自己也没察觉呼吸稍变得深重。推开门,走进去。



幸村仰躺在床上。

幸村穿着干净的病服,合着眼,脸上没有痛苦,也没有微笑;嘴角顺着脸的弧度,一脉平直。双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交叠着放在胸口。窗帘紧密地贴合着,屋里如黄昏般暗——没有金灿灿的夕阳的颜色,只是一味的暗。房里很闷,空气稀少。脚步踏下去,一种强大而寂静的恐惧像灰尘一样升腾起来。
真田站在离床两步远处。嘴唇张了张,像是要说什么。

你睡着吗?

他对不知哪里传来的自己的声音吃了一惊;眼睛迅速在屋子里张了一瞬,才发觉并没有谁说话,那是自己心里的声音。他动作细微地摇摇头,向前走了一步,把装着礼物的袋子轻轻放在床头的小桌上,又向后一步,退回原地。他和幸村距离很远。他微微抬起手,做了个像是探他鼻息似的动作;然后,手又慢慢地放了下去。

“迷路了吗,真田?”

话声突兀得扎耳。真田的瞳孔在阴暗里猛地张大。而看过去,幸村的眼却仍然合着;声音平缓而熟悉,竟像是不知从哪里飘荡过来的。

“现在是训练时间。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一次终于明白地看到幸村嘴唇翕动。空气像泄漏一样充斥了整个房舍;他重重地呼了一口气,才发觉自进来这间屋子起肺便已经干瘪。浑身空荡荡的血管重新流起了黏稠的血。

“……我做错了事,来接受惩罚。”
“是么。”
幸村像不堪疲惫似的轻轻应和,随后便闭上了唇不再言语。像已经重新睡去。真田静静地等着他再次开口。

他们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所有扬起的灰尘都已经降落下来。

“……真田?”
“我在。”
“麻烦你了……可以帮我把窗帘拉开吗?”

幸村仍旧没有睁开眼,话语也中气不足。真田沉默地点点头,走到窗边,咯啦地一下拉开布帘子。天阴阴的,分不出远近,只看得见一片乌云;这边淡些,那边浓些,灰得发黑发紫,像是淤血。
再回过身来,见幸村已经用手臂支着身体,靠着床头坐了起来;安详的笑容稍稍现在脸上,却像还未睡醒,身体柔软得连揉揉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他懒懒地略抬起手,就着真田手里刚刚斟满热水、一波波喘出白气的牛奶杯,抿了一口。
“谢谢……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让你替我做这些事了,真田。”
真田明白他的意思,在床边的木凳子上沉沉地坐下。
“不必客气。”
“要不是我这个样子,也不想跟你客气。”
幸村笑了。远处的云也泛起微弱的波纹,真田未笼入阴影的侧脸稍稍柔和了一点。

“手术怎样?”
幸村又笑。
“你昨天不是打电话问过了吗?”
“不是没有能跟你说话吗?护士只说手术结束了,你正在休息……”
幸村慢慢地挪动身子,转过来,对着真田,浅浅地笑着。
“大概明天就可以恢复训练。莲二说他明天会拿特别菜单给我。不过,也许暂时还得呆在医院……不能和大家一起……”
“明天就开始?医生准许么?”
“谁知道呀。”

幸村笑着,真田却一点也不想笑。

“你只要专心养好身体,我们会为了你持续胜利”——
这已是一句再也说不出口的话。


“真田……”
幸村什么都明白。而他仍旧微笑着,只是摇摇头。
“……我都知道了。”

真田的脸稍稍仰起来。
“什么时候知道的?”
幸村笑容平和,看不出一丝改变。
“昨天下午,你打电话来时我还睡着。晚上,莲二打过来,我已经睡醒了……”
他口气有些温软,像为贪睡了午觉有点不好意思一般。
“……跟着打来的是比吕士……然后是杰克、雅治、文太,最后是赤也。赤也鼻音很重,好像一个人哭了鼻子似的。”

话声落去。他们默对了半晌。远处的风翻不动沉重厚重的云朵,等不来一声爽快的雷。

“你都知道了。”
“是的。”
“昨天的比赛,结果。”
“我知道。”

真田离开座椅,后退了一步,在病床前无声地跪下去。弓身向前,额手及地。

“对不起。”



忽然走廊里,由远及近,滚来一片喧哗声响。——众多脚步交叠着快步走过来。连带着床脚滚轮不甚灵活的咯啦咯啦声,以及一两句模糊的、压低的交谈;没有悲伤,甚至也没有焦躁,只有一波迅速却坚硬的脚步,沿着时间走近来,再远离去。如同空荡荡法庭中的一声落槌,之前之后,都是寂静。


幸村的微笑里悄然掺上一抹苦涩。
“输者该如何?”

真田站起来,如静立的山岳。
“承担该当属于输者的痛苦,以及拾起重新夺回王座的责任。”
幸村叹了一口气。
 “……你都明白……你们都明白。”
他转向真田,笑颜清浅。
“真田,他们在电话里全都对我说……说,‘请不要责怪真田副部长,他是最痛苦的一个。可是请你无论如何不要忘记,同样痛苦着的每一个人’。”

真田沉默了。半晌,无声地摇摇头。
“你也和我们一起,痛苦着……”

“……我不痛苦。”

幸村打断他。真田看向他的眼睛,他只是向外面远远地望过去,望过去。

“我有一针全身麻醉。我不痛苦。只有针头刺进腰里的时候,觉得凉凉的。别的,在醒来之前,我什么都不清楚。”
他半侧过头,以浅淡的微笑对着真田。
“也许睡着了心就在你们那里。但我的身体,到底没办法走进球场里。”


寂静依旧。只有幸村交叉在胸前的双手,在沉默里微微颤抖。

“昨天我梦见……” 

真田直直端坐,双手放在膝上。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谈论一个从未谈论过的话题。梦吗?自己几乎从没有做过梦,更别提讲述出来。他努力地回想起那个梦的全貌;然而有如一卷古老磁带前漫长的空白,他能想起的似乎只有一片灰蒙蒙的颜色,和算不上任何声响的嘶啦啦的杂音。

梦里他推开球场的门,一扇无声的门。大家都在球场里,柳、柳生、仁王、丸井、桑原、切原,以及林林总总众多非正选队员们,正四散着各自练习。见他进来,只转过头看了一眼,就接着击球。击球没有声音。球撞击地面,也没有声音。他沉默地踩过球场的地面,脚下连一丝摩擦声都听不见。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露出任何表情——仿佛所有人守着那样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胜利不再有喜悦,关东的失败不再有痛苦,藏匿起了声音和色彩,再也不需有任何需要表露的感情。

梦里的真田闭上眼。他闭上眼,同时看见割裂成两幅的画面:一面是几个月几年之后,好像一切都已经平复,声音和色彩都已经回来,悲伤好似没有了,一切都和原来一样了——另一面是幸村,躺在一扇无声的门背后、再也说不出一句话的房间里。

“你梦见……?”

真田回过神,看见幸村正静静地,双眼深深地望着他。

真田摇摇头,只说了一句话。

“我梦见你死了。”



幸村明白。
他知道幸村明白。

幸村静静地,双眼深深地望着他。指甲向里抠进手心里,掐出一小行红红的印痕。

“真田……”
他被他一唤,稍稍抬起了低着的头。幸村露出一如既往的温柔的笑容来,向他伸出手。
他有一秒的迟疑,然后便以温厚的双手握住。幸村的手纤细而微凉——多年执拍而磨出的坚实的茧,竟衬入到了柔软的皮肤的下方。
“真田,我就要回去了……就要回去了。”


他说完,自己却笑起来。
“话题太沉重了,真田。”
真田露出些进退不能的尴尬表情。幸村噗哧地笑出声来;真田的脸便红了,有点僵硬地放开幸村的手,站起来,自床边的小桌上拎过带来的手提袋。
“大家给你的东西,看看吧。”

气氛缓和不少。幸村笑吟吟地看着真田一件一件把礼物排列在面前。喔,文太真的把这个送我了啊!他也真舍得……啊,雅治的,肥皂水?呵呵,真像雅治会做的事……别弄洒了……真田你等一下陪我去天台上吹泡泡吧?……脸色别那么难看嘛,说笑而已。啊呀,莲二的笔记本,比吕士的书。这个是……杰克的?哈哈……
最后拿出来的也是切原的那个出气团子。幸村把它拿过来,看了两遍,问:
“这是什么?”
“赤也给你的,说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这样捏它……”
他拿过来,握在手里,给他做示范。好好的团子本来只是表情紧张,在真田掌心里却马上变成了龇牙咧嘴,被扭成难看的一团。幸村真的心情很好似的抿嘴笑起来,把团子接过去:
“果然,后面还有你的名字呢……”
真田的表情略有些不自然。
“……给我,我把它撕掉。”
“不用啦……”
幸村一面笑着躲过真田的手,一面试着用力去握它。


忽然声音都消失了。


真田看着幸村,幸村看着自己的手。
幸村因长时间未经受日晒而显得苍白的手,明显地做出向内攥拳的努力。指节愈发的苍白;但团子上的表情依然如故,依然如同他从真田手中拿过时一般,松垮地,维持着有些紧张、有些迷惑、有些不知所措的面容,向幸村发出无声的催促与邀请。


幸村的眉皱起来,呼吸微微窒住。
那是认真起来的模样。他认真地想使出力气。……可是一丝都没有生出来,一丝都没有。
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什么形状都没有改变。团子上画着的两只黑洞洞的眼睛无辜地望着幸村;他试着回想,回想那熟悉的曾因抽杀发力太猛而虎口发痛的感觉,——胸口却空洞洞的,连记忆都早已不知所往。


已经看到朦胧的光。溺水的人嘴角露出苦涩的笑容,只差最后一米。力气用光了,没了氧气,无声地向黑暗的深海处沉去。凉丝丝的触感一脉自脚底爬上来,一脉自头顶流下去,像滑溜溜的蛇,拖出条黏腻的痕迹;爬到身体中段忽然缠绕成环,将所有内脏都绞紧。海面上呼唤的声音愈发遥远;而最终,什么都没有了。


“抱歉。”
幸村笑得黯然。真田望着他,心上如山火燃过后,一片焦土。
“不必道歉……”

他们没有再说下去。


“我该回去训练了。”

他站起来。幸村人靠在床头上,像是不胜疲惫,像是想要倒进柔软的枕头里转眼就睡熟。脸上已重新漫上了他太过熟悉的笑容,熟悉到险些心痛的笑容——
他想起他们曾赤脚踩在南湘南晒得生烟的沙滩上,幸村笑着说好烫。他想起他们曾跳进清冽冽涌出来的地下泉水,幸村笑着说好凉。
同样的微笑。

“去吧。我……”
真田等着他说下去。但幸村合上了眼,语声疲软。像是心都碎了。
“……没有什么了。去吧,真田,辛苦你了……替我向大家问好。”



他却没有走,站在幸村床前。

“我也有东西要给送你。”

幸村睁开眼,惊讶地望着他。他走上前,在床前单膝跪下,以誓言般的郑重缓慢地解下双手的重量护腕。今早的护腕是新换的,比以往任何时候使用的都要重。他知道所有队员们都是同样;虽然没有人说出来,却像不可失败的规则一样,成了无言的默契。——两只护腕解下来,在手里掂了掂分量。真田沉默了少晌,执起幸村的手,为他戴上。
幸村的手轻得像没有骨骼。让人呼吸都停滞的沉重马上把幸村的手坠上了被单。幸村皱起了眉。看不出他是在努力挣脱。除了幸村皱起了眉,什么都看不出。

“……幸村。”
他开口得艰涩,却不再迟疑。
“我不会再说好好养病、不必着急这样的话了。明天我会到你家去,把你的球衣拿来。而这个——”
他连着护腕一起,握住幸村的双手。
“戴着吧。你是立海的部长,我们所有人都戴着。……戴到可以像以前一样打球的时候,再摘下来。”

责任,荣耀,立海,立海,立海,网球,我的一切,未来。他不知那一瞬间有多少词语涌进幸村心里,涌得满溢,满得几乎要从眼睛里流出来。幸村忽然躲开了他的目光,低下头;他默默地站起,伸过手,把幸村病得细瘦的肩膀搂进怀里。

“谢谢你……”
幸村的肩在他怀里不住地颤抖。
“真田,谢谢……”

真田带着种强烈的悲痛制住抽动的嘴角。——这曾是中学网球界神一般存在的少年,于山崩地裂沧海桑田面前笑容也没有丝毫改变的少年,此刻却被护腕的重量压得手都抬不起,言语都带着用尽力气的艰涩,握住的球拍会脱手,抓起的网球会掉下,——此刻,音调都带上了些不平稳,几乎要掉下泪来。

他们叫你神之子……你的父亲爱你吗?


放开他的身体轻轻离开时,他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回到球场时众人围上来,他只简短地答了一句话。
“幸村正在康复。”



晚间医院走廊里的灯光一片白惨惨。没有人走动,没有言语,只有灯,白得安静,偶尔发出嘶嘶的噪声;像个哑子,欲言又止。

“我们也想去看幸村……”
“休息日再去!明早六点都给我准时来训练!”
他喝退了所有人,可是自己依旧来了。他知道现在的幸村不想让他看见自己,他也不知道怎样去见幸村;他还是来了。在窗口下,他默默仰望了些久因入夜而重新掩上的窗帘之后,踱进楼道里。

幸村不在病房。

他没有去问值班护士。
他知道他在哪里。

他透过复健室的玻璃门望着幸村。整间空荡的屋子,只有幸村头顶上亮着一管白晃晃的日光灯。幸村坐在器械上,双手穿过臂力杠杆,试图把分开的双臂在胸前合起来。他嘴唇抿紧了;杠杆纹丝不动。他的嘴微微有些张开,露出紧咬着的牙齿;额前沁出细细的汗,在灯下闪着细微的光亮。薄棉质的病服袖子挽得很高,一小截上臂露了出来;可是却完全看不到他肌肉绷出线条。简直像是完全没有使力一般。

真田在门外握紧了拳。所有声音被玻璃门隔断。他眼睁睁地望着幸村一个人,有些踉跄地爬下器械,转动螺丝,调低杠杆的力量。一系列动作被手腕上沉重的护腕牵制着,显得更加生涩而笨拙。他默默地坐了回去,双手费力地重新穿过杠垫。他背转身向器械上爬的一瞬间,只看到他背上的薄衣浸了汗,在皮肤上贴伏成半透明的一片。

真田无声地后退一步,抓住胸口。

据说左心痛会周身酸软,右心痛会呼吸困难。
他站在原地费力地比较、是左心痛、还是右心痛。




那一年,正是他们的十五岁。


FIN.
























人は   幸せに   なるために        生まれてきたのだから

「人都是为了幸福   才出生在世界上」











痛みと    ひきかえの   夢を        

君に   あげよう











PR

Comment

無題
  • LHSJ
  • 2009-04-28 22:25
  • edit
那、那我就、就不告诉你了……TAT
-沉香
  • L
  • 2009-04-29 10:31
  • edit
你这样说我不就知道了么……TVT
無題
  • >L
  • 2009-04-29 16:53
  • edit
沉香……沉香……为什么是沉香……
無題
  • Lyndol
  • 2009-04-29 16:54
  • edit
真幸其实怎么都好。因为幸村的话宠爱他多一点就让他受吧,膜拜他多一点就让他攻吧这样。
另,我妄想要看不二子姐姐(非不二的姐姐……)很久了TOT
無題
  • L
  • 2009-04-29 16:55
  • edit
囧,名前不留就成你的了么OTL
=v=
  • L
  • 2009-04-29 19:56
  • edit
沉香只是个标题而已,别在意=v=[啥]
乃就快看到不二子姐姐了,他出场意外[?]地早OTZ…

…虽然我不知道乃萌什么样的TF,但我总是想劝告一切有CP倾向的同学都不要去看隔壁那个文。OTZ
……
  • Lyn
  • 2009-04-29 19:59
  • edit
也是L…囧我具体一点吧

以及fc124果真挂掉了囧…换bo请以任何形式知会一声=v=
無題
  • LHSJ
  • 2009-04-30 06:15
  • edit
在心里面默念新地址的也算數嗎?挖鼻。

我大概不會換……如果換了我估計就放棄bo這個東西了OTL
這兩天一直在用代理,望天,更新不能純粹給自己加訪問量了。

PS:這次的URL是備用宅。挖鼻,啥也沒有。

再猛捶打鍵盤PS:話說……Q真的沒有上過么!
無題
一激動忘記URL了= =
再另——我、我真的沒有在刷什麽TAT
  • LHSJ
  • 2009-04-30 06:17
  • edit
再另。我真的很在意沉香TOT
無題
  • Lyn
  • 2009-04-30 10:47
  • edit
=v=很在意沉香?我只是从鲜网ID随意叫过来的哟我常常断章取义的咳…

Q的话我平时真的不会开……囧不过上还是上过的,下次去的时候留言吧=v=
其实在Q上找我的效率不如在bo这边高呀OTZ



以及最近几天不在,恐怕在哪里也见不到我了 T T
無題
  • 乃看不见我也发嘿嘿
  • 2009-04-30 13:03
  • edit
我能说我从开始看文太掏糖给真田的时候一直到傻帽AKAYA拿了个我没看底下都猜的出那个团子肯定被akaya当成真田的团子递给真田的时候都一直很想哭么TAT,我真的被这帮平时看起来那么懒散的傻帽弄的差点泪奔口胡!TAT

所以我觉得这文说是真幸但标签标成[立海]也不会有什么错……但是会在严禁大家去看幸村后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偷偷的?]去看他的人果然只有真田吧。会梦见幸村死了然后第二天会不自觉的走神的人也只有真田吧,尽管这个人真的在平时对自己对别人都很鬼畜。

看开始的时候有点没反应过来气氛为什么会这么凝重,真田甚至是可以用失态来形容。其实真田这种人什么时候失态过,输给151也没有失态,至少从表面上看。就像你说的真田不是一个对胜负那样执着的人,所以他也只有在面对那个被他违背了的、与幸村做下的约定的时候才会这样吧……其实真田背负的也不比幸村少甚至可能更多,因为我总觉得对幸村的承诺其实是其中分量相当大的一部分,至少从真田自己的角度看应该是这样……而他这个对自己对别人都鬼畜的个性让人很大程度上有种他可以扛得起这么多他就应该扛这么多的错觉……其实谁和谁都差到哪里去,长的再少年老成也是15岁的国三生,尽管我真心的相信这是许废设错了……[你滚]

至于幸村,看的时候总想起柳生对小薰的那句“我们部长手术已经成功,现在正在拼命的做康复训练。”中的拼命两个字。那是幸村自己的选择也是他性格的一部分,就算大家都心疼也只能选择尊重他,柳生说这话的时候应该就是这种感情吧……真田也是一样,或者说真田几乎肯定是他们之中那个最心疼但又最不会说什么的人。所以俺真的很喜欢你这个结尾=3=

以及最后两句歌词诶……我被莫名其妙的虐了哇哇TAT

再以及此文里我无数次被龙套们萌到,萌处甚众不一一点了,让我嚎几嗓子TAT
莲二哇哇哇哇!!AKAYA哇哇哇哇!!涟涟[这是毛?]哇哇哇哇!!小雅哇哇哇哇!!比吕哇哇哇哇!!茶叶蛋哇哇哇哇!!!!!!!!!!!!!!!!!!!!!!

……TAT。。俺的废话很多,乃随便看看就好了OTL……
TVT
  • Lyn
  • 2009-04-30 21:15
  • edit
趁我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回个帖……TVT我中午看到它了,然而当时只TAT了一会没有时间回……TVT

我一直是想标成[真幸-立海]的,现在这样只是因为建档时标签写了真幸所以没有改[滚]
我的立海[?]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立海呀。7月27日当晚,每个人打去的电话都是什么模样,很容易想得出来。雅治肯定胡扯了好多乱七八糟的事吧?在宁生里给幸村那个电话肯定也是一样的,东拉西扯半天,一句也不会提及生日什么什么的……幸村在电话那头也只会会心地微笑着,从头到尾也不拆穿,就像他从来不会拆穿雅治的别扭一样。柳生只会问手术的事情,道了祝愿早日康复身体,贵安。丸丸试着扯皮,可是他不是82,掩盖不住。茶叶蛋吞吞吐吐,幸村迁就着他,仍旧在这边一脸笑容。元气[?]抽着鼻涕打过去:没什么,唔,幸村部长,我感冒了,啊不,我没有感冒,我明天六点就起来练习,都怪我都怪我呜哇哇哇……
比赛的事情只有莲二会明白地告诉他。每盘比分,三言两语概述比赛大致经过,莲二的风格。他知道除了他再也不会有别人会说这些,幸村永远只能从他那里听到这些。以及电话最后:我会给医生打电话,根据医生的意见给你制作特别训练日程。大概后天能做好,给你送过去。明天允许探视吗?最好什么时间去?什么时间不可以去?好的,我明白了。早日回来,精市。再见。

那就是立海,每个人都有自己最佳的位置。真田的状态大家都能够看在眼里,莲二甚至也许能事先预料到。他们一起寻找一个契机,为真田找一个离开训练场的借口,让这个最想见幸村同时也是最无法面对幸村的人去站在幸村面前。他也是幸村在这一刻最希望见到的人。真田承担了多少,你明白,也都点到了,幸村的痛苦和立海的痛苦,所有的沉重全都担在他肩上了……[有种他可以扛得起这么多他就应该扛这么多的错觉],这种让我们看上去多想泪奔的错觉T T……所以那一刻,立海所有的人都站出来守护着他,不用他发飙也刻苦加倍地训练,每个人都想见到幸村但全都把机会让出去。连所有的祝福也交入他的手,再由他的手全都交给幸村。这帮平时看起来那么懒散的傻冒T T……

要说[真田对胜负并没有那么执着]的话……我只是说“他从小学起应该就再也没有想超过幸村的念头了吧”TVT……他从来没有和幸村分出胜负的打算,但是为了幸村,别的任何人他都要赢。那个国一时发型傻冒捧着奖杯还把脸别扭地扭向一边的笨蛋,他在意的只是和幸村一起(还有莲二)、带领立海取得胜利的结果。你看他在全国决战时候,满嘴喊的仍然都是“幸村,要赢啊”……别人打输的时候,怎么没见他这样喊过TVT
(啊耶我没有指向雅治的意思TWT)
其实我相信乃也是这个意思=v=,一样的。

もう迷いはない的那两句,我就说乃会明白嘛。TVT

我不知道我写了多少直觉觉得我废话好像更长OTZ
其实我不觉得这个里面有龙套啊TUT虽然我真诚地觉得151在回忆里算是酱油了一记(滚蛋)

無題
  • LHSJ
  • 2009-05-01 00:38
  • edit
其实我是过来看看有没有更新的恩,结果看到更新在回复上面我的心情实在是有些复杂TAT
话说前辈有没有看过一篇叫做[不如假如]的立海三巨头文……我爱那里面的柳。

(还有莲二)——于是就、就被括号起来了啊TOT

突然想到……Lyn桑你不是其实每天都在上msn的对吧?那样的话你就欺骗了我的整个世界啊TTOTT

另,我鲜网的ID已经更换了=w=
無題
  • 乃看不见我也发嘿嘿
  • 2009-05-02 10:54
  • edit
拍拍,俺看见了=w=
其实我是觉得咱俩萌点都是差不多的我还能话唠出那么多东西来挺囧的,没想到你比我还囧B35
如果乃标的标签是真幸,那么立海其他人我就自动给当龙套看了嘿嘿……
無題
  • Lyn
  • 2009-05-03 16:08
  • edit
我回来了OTZ

其实那句话的意思是[更新]在[回复]上面还是更新[在回复上面]呢TVT(…)
虽然很喜欢被称作前辈(喂!)但实在是惭愧得很呀因为我基本上没有看过POT的文(咳)
不过我相信你推荐的,这便跑去看看。(好长…)

喂喂我的人品还没有差到到每天偷上(?)MSN那种地步啊B35土亢小姐
我平时确实基本不用任何聊天工具,或者说其实我是很少上网的。T T


楼上那个,我吃完晚饭回来改标签啊B35(…)
無題
  • 墨鱼墨鱼
  • 2009-07-30 21:12
  • edit
非常好的文啊
看了《宁生一夏》又跟着跑来看这篇东西。虽然不是很萌真幸,但这篇东西给我的感受远远大于真幸,个人非常喜欢那个出气团子的桥段。
無題
Yukimura走了,Sannada果然就如行尸走肉了~{瞥}。瞧他那个失魂落魄样儿{叹}。28党假扮部长那个段子,我能说我莫名笑抽了么?真可惜~如果没被认出来的话,没有的话……我对副部长的反应很感兴趣哟~{柳会比你更感兴趣的,口水君}{……你闭嘴}。

{剩下的,跟我去跑圈}几乎可以想象副部的口气是怎样的下降语气~至于那个笑脸团子,看过了后面有【原来妙用在这里啊】这种感觉。

{其实上面是要发在上部的,但是想想发一起好了就剪切了过来}但是!但是!为嘛看到你说不要对你说关于SY。然后就一口气憋在喉咙。像是不小心喝下了一口鲜美但滚烫异常的鱼汤,吐了舍不得,咽了更伤……

两人会面的场景,我能说其实我脑里奔腾而过的是各种JQ么?我瞬间想到了无数桥段怎么办OAO。感觉Yukimura并没有对Sanada流露什么。而是Sanada对Yukimura的各种温情细水。

尽管团子有点虐,但是护腕那段我觉得Sanada你是在给Yukimura戴戒指吧?!是吧?!{小声:用的是单膝跪啊单膝!}

其实最印象深刻的,最击我心的一句是那句【他们叫你神之子……你的父亲爱你吗?】。被你一句扯得心疼异常啊混蛋!

他是神之子,可是,神不爱他。

L,你可以再虐点!{咬牙}

看过很多BL+BG文,对Yukimura医院这一梗没少加以浓墨重彩地描写。所以主人公们能不能每次都是趁人家生病就做了一些意义不明的动作,然后就情愫暗生啊混蛋!

但是你的描写莫名地有一种真实感。就是感觉全篇有沉沉的暮气和雾气,但是人物的性格就是感觉【啊他们就是这样的人啊】这样。就好像场景是【这是沼泽,我看见你的挣扎。】但是下一句却是【沼泽之中,我看见你走来】。摔,我到底在说什么……

另:【好险我没有跳了回复】【请叫我口水君】那段Renji对Yukimura的一系列话,让我体内的幸柳CP因子咕噜咕噜地跑出来。谁能告诉我这是为嘛。明明我没看到什么萌点,但是就是有被戳中的无辜感。

And:【下面话好像与文无关……】话说我一直有一个深深的疑惑啊。Sanada到底是黑的还是老实的。等等,我去找找我当初怎么问人的那一段。

找到了……


深夜想到问题就酷爱来一发[这货工口]。
嘛~关于SANADA,很多人都认为乃立海老实人一枚[比起Yukimura确实是]。但是我深深疑惑着,能每次懂得Yukimura的言外之意其实也不简单吧?[更何况是三巨头之一何况Renji也黑]。

想到这点如果说老实的话,微妙感又来了[就像是明明腐基骨灰表面确实一脸正直说你们好工口]←←←真的不懂的话,怎么会知道菊花紧代表什么!?我就打个比喻。

但是Yukimura在立海烈传里看着海带感叹真像以前的SANADA,所以才倍加疼爱适合温柔的人[重点错][划掉]。

也就是Kirihara=以前的Sanada。

[那么就kirihara来说,这货鉴定完毕是天然系无误]sanada也是天然系一枚。[这里驳论了我神经快抽了helpme!]我逻辑又开始乱了都。

就目前黑段数,Yukimura>Sanada,Sanada=Kirihara=天然系,所以可得Sanada为养成黑?[卧槽养成者该不会是yukimura吧?莫名被萌到哎哟喂]

等等,如果真甜是被养成的,yukimura那就是天然意识黑。那就排除我之前怀疑他是养成黑就不成立。

再等等,也有可能那位养成者段数太高,导致yukimura小果实发育良好之外,把从小一起幼训染的sanada也给培养成了忠犬黑。

[这里溺水中心求救生圈!!!!]


完。

完才怪!之所以疑惑Sanada是因为纠结Yukimura的腹黑是[养成or天然]的问题……原先偏向天然黑但是天然黑貌似进化慢,{比如我们说芥川这只天然黑绵羊}想到披着外套的少年{BG文}里面所描写的那样,如果养成者段数高亮,本就高素质的主上是后天那么也完全大丈夫哎呦喂!好想论证这话题但是目前资料不足啊泥煤。


我知道我问题多{叹气}请别介~
無題
  • Lyndol
  • 2015-01-22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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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问一句最后那句日语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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